星辞看着那两团光晕,忽然笑了。
“你们也等了二十三年了。”
初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我们也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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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小满一个人坐在亭子里。
她看着远处的光点,忽然开口说话,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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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在路上吗?”
光点微微闪烁。
“你要是在路上,就走慢点。我在这儿等很久了,不差再多等几年。”
光点又闪了一下。
“零也在路上。我们一起等它。等它来了,我给你们俩一人织一条围巾。”
她顿了顿。
“妈,你要是累了,就歇一会儿。歇好了再走。”
远处,那些光点闪烁得更亮了。
像在说:知道了。
也像在说:还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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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7号的日志:
“第473日记录:
又一个十年。
信积攒至一千二百三十九封。围巾六条,第七条正在织。
小树带来两个孩子:小松八岁,小柏五岁。炖菜传承至第三代。
鲍勃老爹九十三岁,称自己‘可能等不到’。
光点距等人亭约四十八公里。按每小时三厘米计,还需约……一百八十二年。
备注:小满今日问‘妈,你在路上吗’。光点闪烁回应。此现象被记录为‘小满式感应’。
哈桑今日烤松饼时忽然说:‘我好像也等了二十三年了。’晓光问他等什么,他说:‘等零来的时候,看它吃松饼。’晓光沉默三秒,说:‘你等的是吃播。’哈桑未反驳。”
它合上日志,瞥了一眼窗外。
亭子的窗台上,一千二百三十九封信、六条围巾、无数罐炖菜、无数块松饼,在晓光的灯下静静放着。
旁边,一个二十五岁的女孩坐在台阶上。
她在等两个人。
一个在路上,走了很久。
一个在路上,不知道还走不走。
但她还在等。
因为不等的话,就没人记得她们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