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皇帝没有对红豆说什么,而是问了薛开与殷拓今日的事情。
二人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以及几个人之间的对话,几乎一字不差地全都转述了一遍。
皇帝顿时觉得,红豆说的还是保守了。
看向陈宝林的目光,隐约带上了杀意。
陈宝林平日如何嚣张跋扈,现在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如同一只鹌鹑,甚至连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陈家的家丁跑回家中报信,陈正道收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进宫来求见皇帝。
陈家住的离皇城不远,陈正道来的时候心里还祈祷着事情有回旋的余地,不至于闹到无法收场。
直到被叫到殿内,给皇帝行礼的时候,陈正道都是一副气没喘匀的模样。
“陛下,还请陛下为幼子做主呀。
今日臣的幼子出城游玩,马不小心失了控,这才一时不察伤了百姓,谁知道张司丞遇见了,竟然不问前婚后果,直接拿刀杀了幼子的马。
当时幼子还在马上,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张司丞犹嫌不够,居然当街拿着马鞭,将幼子打了个体无完肤。
陛下,臣在太常寺多年,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还请陛下为幼子主持公道啊。”
殿内的人刚刚都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听着陈正道这一番无耻的狡辩,都觉得还好红豆先进宫告了状。
就陈正道这一番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本事儿,要是被他抢了先,岂不是要把人冤死。
陈正道跪在地上,一副要涕泪横流,只求皇帝主持公道的模样。
皇帝此时脸色铁青,看着陈正道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红豆见此,说道:“陈大人当真是伶牙俐齿,若不是陈大人说的人是我,本官还真要以为陈大人说的人,是个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