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因为是马当街伤了人,臣担心是那马误食了什么东西,或者染了疯病,害怕马再次暴怒伤了百姓,因而直接将马就地斩杀了。
至于陈宝林,他对臣言语轻佻,极尽侮辱,臣一时不忿,所以下手重了些。”
皇帝一时哽住,这说话的艺术她还真是学的明明白白啊,先给人告了状,才告诉他,她杀了人家的马,还把人家给打了。
虽然知道这个想法有点不合时宜,但是为了保险起见,皇帝还是问了一句:“陈家人可得罪过你?”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臣是那种人吗?
陈宝林当街纵马伤人是事实,伤了人之后还要骂人腿脚不便挡了他的的路。
臣上前阻止,还未发一言,便被言语轻薄。
臣虽然位卑言轻,可到底也是朝廷命官 关系到朝廷的颜面,岂容这般宵小作践?
就算现在陛下一时不好传召今日围观的百姓,那也可以让您派给我的护卫来回话,反正他们也是目睹了全程的。
听闻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说不好他们两个人听的比臣还详细些。”
红豆说这话的时候,面上就是一副陛下怎能如此想我的神情,任谁看了都觉得红豆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红豆越这样,皇帝越觉得这里面还有内情。
因为皇帝心里其实清楚,今日的事情其实有更稳妥的解决办法,红豆只要不动手,只是将人制止住,那她就站在了有理的那边。
可红豆今天非得这么冲动地解决问题,那就只能说明,宁可理亏,红豆也得将人暴揍一顿出气。
不管红豆为了什么,反正陈宝林的事情是板上钉钉了,于是皇帝道:“让薛开与殷拓进来,顺便将那陈宝林一同带进来。”
二人将陈宝林带进来的时候,皇帝看着陈宝林的惨样,嘴角没忍住抽了抽。
此时的陈宝林瑟瑟发抖地跪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抽的破了好几道口子,又被血染了色。
皇帝看了红豆一眼,那眼神颇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