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两军对垒,渔家也得出门打渔谋生,这五日他们没少见。
成宝玉最初还让他们在岸边停靠,逐一盘查。
后来发现这在南方似乎是常事,也渐渐就松懈了。
但这次十几条渔船加上那艘古怪的赤马船,看起来就有些不同了。
那艘赤马船实在是太慢了。
“这,是怎?”
偏将中唯一一位水师出身的马知睿已经被俘,剩下的都是旱鸭子,哪里懂这种。
连忙抓了个马知睿带来的兵。
那兵士看了好一会儿,犹豫着对长官们开口。
“船上无人掌舵,甲板上也没有摇旗令兵,这看起来像是顺着水飘回来的。”
文举一听,连忙拉着成宝玉往后退。
“有问题,快让我们的战船警戒!”
这次南下的战船不少,都停在河里。
文举一喊,钱子俊等人也纷纷传令,但与此同时,渔船后面也冒出几十艘战舰,已经到了。
就连渔船上的渔夫,也斗笠和蓑衣一褪,里面都穿着鲛绡衣,如鱼入水般跃入了江中。
成宝玉看得一愣一愣,不明所以,钱子俊和文举却大惊失色。
这明摆就是泅水士,过来凿船的啊。
他们还在这里左右为难,想着静待良机,人家徐家是半点不想等,直接就杀过来了。
果然,先是那些渔船顺水而下,直直撞到了昭朝最外围停靠的斗舰上。
渔船体积小,撞上坚固的战舰本就是以卵击石,很快翻的翻、碎的碎。
成宝玉见状,一拍手掌正要得意,就看匆忙赶往船阵的钱子俊猛地停下脚步,哭喊起来。
他不明军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向文举。
发现文举也丧着脸。
“那些渔船是用来拦路的,要把我们堵在这里当靶子了。”
一眼望去,此时河面遍布碎木,斗舰不论是往前还是后退都要受阻。
他话音刚落地,徐家那几十艘战船跟在渔船后边,也逼上来。
身着银白战甲的神弓手们站在箭楼中,猛烈地向昭朝的船阵射箭。
箭如飞雨,密密麻麻射过来,还射得奇准,专找操船水手射。
一顿箭雨过后,所有战船都成了困住昭朝兵士的水上囚牢,完全无法动弹躲避。
对面则是船行如梭,令旗摇摆下,几十艘斗舰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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