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过了片刻,他又露出一抹珠珠看不懂的轻笑,继续对她知无不言。
“倒也不能全推在她身上。阮千里生有心疾,被她砸破了头只算是诱因,最后去世是因为刺激过大、心疾复发而死。”
这听起来就合理多了。
珠珠替那个倒霉的新郎官哀悼一息,突然发现了重点。
“哦哦,所以你让人找阮家母女来?”
这仇人见面,还给死去的儿子/哥哥戴了一顶鲜艳绿帽,阮家不闹翻天才怪。
人家可是四代三公的京城老牌世家,不比八万春来的珠珠人生地不熟。
真要和沈家、和昌慧公主斗,胜负如何且不论,想要毫发无伤压住消息,那就是做梦。
可以可以,这法子很可以!
“大椿你脑子怪好使的啊,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内幕?”
正常来说,这种私密的事情各家不得捂得死死的吗?
谢不疑一个被皇帝猜忌防备的尴尬人,哪里来这么大的能量,成了这京城世家的百事通。
连人家闺房之中争执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谢不疑听了珠珠的问题,看着她想了想,突然嘴角笑弧扩大,眯着眼笑成了一朵花。
本来温和清雅的一张脸,笑也是淡淡,现在眉眼弯弯的模样,顿时变得有些毛茸茸的可爱。
看得珠珠眼睛都有些直了。
是和先前清雅贵公子截然不同的美貌。
她捂着胸口突然砰砰跳动的心脏,很想用另一只手把这张漂亮脸蛋也捂住。
太犯规了。
突然对人家这么笑,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漂亮吗?
只听他如泠泠清泉般的声音里因笑意,多了暖。
“这是个秘密哦,珠珠以后有机会,可以猜一猜。”
美人语中既有亲近,又带了一丝调皮。
此时的他,看起来终于不再只是个恬淡雅致的君子,露出了独属于十七岁少年郎的灵动活泼。
珠珠为色所迷,傻傻地跟着人家一块笑起来。
“那……我以后我们多见几次,你多给我点线索呗。”
“我很聪明的,一定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