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你堂兄,所以你不想我打他吗?”
想到这个可能,珠珠有点憋气。
她漂亮的脸蛋一下子就鼓了起来,像只胀气的河豚,圆溜溜的。
谢不疑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的捻了捻,然后被主人藏进了袖子里。
“不是,我不是为他,是为你。”
“为了我?”
这珠珠是真不明白了。
“他脚步虚浮,一看练得就是花架子,根本打不过我的。”
动起手来吃亏的绝对不是她呀。
“嗯,与康王私会那女子是沈家大房的人。”
“你若是闹起来,哪怕是为了自家名声,昌慧公主也必会想方设法拉偏架,把事情压下去。”
“到时候你倒担了个殴打康王的跋扈之名,实在是不划算。”
“若是你想要捅破他们的奸情,我已让人引阮家母女前去。”
珠珠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理由。
“沈家大房?沈尚书不是只有一个嫁给静海侯府的独女,大半年前因为殉夫去世了吗?”
这些天她在别院住着,没少偷溜到宣平坊品鉴美食,听得最多的八卦除了自己的,就是这位静海侯府世子夫人的。
没想到今日竟然见到真人了。
她顿时有些可惜当时只顾着吃瓜,扫了一眼人家侧脸便罢,都没认真看下女主的脸。
谢不疑点了点头,开口就是能在宣平坊炸出一片人的惊天大瓜。
“她没殉夫,是新婚夜偷袭了阮千里,逃婚了。”
“这大半年她都住在谢汝成的别院中。”
珠珠联想了一下对方能被谢汝成包裹进怀中的娇小身形,对她肃然起敬。
“看不出来啊……我都没感觉到她练过武,居然一出手就是杀夫这么大的手笔。”
她再也不吐槽那橙儿姑娘软弱可欺了。
什么小白花,都是骗人的。
这可比她简简单单挥个鞭子狠辣多了,一击毙命啊。
输了,输了。
谢汝成被珠珠一脸叹服、心驰神往的模样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