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京墨握着简南絮的手紧了紧,语气里带了点无奈的温和。
“原本就打算年后带南絮回去看看,您这么一说,倒得提前把日子定下来了。”
白松仁点点头,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早该回去了,要不你爸这电话,三天两头就往我办公室和家里打,可烦死我了。”
话虽说着,但是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语气里带着长辈间熟稔。
“上次还跟我急,说再不带媳妇回去,就亲自来县里绑人了。你说说,这当爹的,哪有这么逼孩子的?”
他说着,抬手拍了拍祁京墨的胳膊,动作自然又亲昵。
祁京墨无奈地笑道:“他那脾气,您还不知道?也就您能治得住他。
一旁的董为民和陈立业大气都不敢出,手里的筷子悬,眼神不自觉地在白松仁和祁京墨之间打转。
对于祁京墨的家世背景,又多了几分认识。
想到以前,自己只以为他就只有一个海市市长的爹,天高皇帝远,隔着千山万水,在东北这地界上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所以平日里对他虽客气,却总带着几分轻视,甚至还给他穿过小鞋下过绊子。
董为民暗暗后悔,脸一阵红一阵白,自己居然还想过拦下他的结婚报告,甚至前不久,为了对付他,让他去接手收粮的工作。
想到这儿,他握着筷子的手心里沁出了汗,指节微微发白。
陈立业也在一旁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只是跟着附和过两句,没真跟祁京墨对着干。
他偷偷瞥了眼董为民,见对方脸色发白,便知这位老搭档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时辰到了,祁副县长,我们可以开始了。”
孙主任手里拿着个红封皮的流程单,走到祁京墨身旁,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祁京墨点点头,起身时自然地扶着简南絮的腰。
白松仁看着两人的动作,嘴角噙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