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瞧着亲切。”
白松仁抬手示意他们坐下,“京墨这小子,性子闷,以后要是欺负你,不用客气,直接跟我说。”
祁京墨在一旁无奈地笑,“白叔,您就别打趣我了,我疼她还来不及。”
“最好是这样。”
“白叔,这是我们县的董县长,董县长,这是家中长辈。”
董县长连忙起身,脸上堆着热情的笑,主动朝白松仁伸出手。
“白老,久仰大名!早就听人提起过您,今日得见,真是幸会幸会!”
白松仁抬手与他轻握了下,指尖刚触碰到便收了回来,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
“董县长客气了,我就是来喝杯喜酒,添个热闹,不用这么拘谨。”
“应该的,应该的。”董县长笑着落座。
他刚刚一来,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不怒自威的男人,面生得很。
可当目光扫过旁边戴眼镜的年轻人时,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省长秘书郑秘书吗?
上次他去省政府找他哥,路上看见过,他哥还特意指着人跟他说“这是省长身边最得力的秘书”。
能让省长秘书如此恭敬地侍立在侧,这位的身份,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一般。
再一听姓“白”,董县长后背瞬间冒了层薄汗,刚才那点热情里不自觉掺了几分小心翼翼,连夹菜的手都稳了不少。
陈副县长瞧着他神色不对,凑过来低声问:“怎么了?”
董县长没敢明说,只悄悄朝白松仁那边努了努嘴。
陈副县长一愣,再看小郑秘书那副谨小慎微的样子,顿时也明白了七八分,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笑也变得拘谨起来。
白松仁何等精明,早将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却没点破,只转头对祁京墨说:“你爸爸老跟我打电话,说你好些年没回家了。这次刚结婚,过年是不是该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