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清除序列触发!优先级:最高!超越星核!”
药王秘传?!他们竟敢公然与反物质军团勾结?!还在这个节骨眼上袭击至关重要的能源矩阵?!
彦卿脸色骤变,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能源矩阵若被破坏,整个星槎港赖以运转的能量护盾和防御系统将瞬间崩溃,裂界怪物将如决堤洪水般长驱直入!罗浮的门户将彻底洞开!
“是药王秘传!他们和毁灭的卒子混在一起了!”有见识广博、身经百战的老兵惊恐地嘶喊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刚刚击退一波裂界潮汐的云骑军,已是强弩之末,伤亡惨重,如何能再抵挡这内外夹击、来自截然不同方向的致命威胁?
瓦尔特和三月七也瞬间色变,他们显然也清晰感知到了那股异常、扭曲而极度危险的气息。
“麻烦大了……”星翡握紧了手中的骑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俏脸上再无之前的轻松,“要不我们先撤?”
“说什么傻话?还不快动手!”三月七弓弦快要搓出了火星,也多亏射的是冰箭,要不然那把弓很难不烧起来。
瓦尔特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切开那弥漫的污秽能量:“不能让他们得逞!能源矩阵是生命线!”
就在这时,彦卿胸口的玉符再次剧烈震动,景元的声音直接、冰冷、不容置疑地传入他脑海,带着前所未有的肃杀与决断:
“情况有变。药王秘传与毁灭卒子勾结,目标直指能源矩阵核心。彦卿,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带上传令兵指向的那支尚有余力的小队,连同列车组的人,即刻前往矩阵外围拦截!不惜一切代价!”
“记住,不惜代价,守住矩阵!否则,罗浮危矣!”
命令下达,没有丝毫转圜余地,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意味。景元甚至没有询问列车组是否愿意,直接将其纳入了最危险的作战序列。这是绝对的信任,也是将最大的变数(彦卿和列车组)投入了最炽热、最凶险的熔炉中心!
彦卿猛地抬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凌厉如剑的决绝取代。他看向瓦尔特三人,语气急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将军有令!能源矩阵危在旦夕,请三位随我一同前往拦截!罗浮存亡,在此一举!” 他没有时间解释,也没有时间征求同意。话音未落,他周身剑气勃发,已率先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凌厉流光,朝着能源矩阵方向、那能量碰撞最激烈处疾驰而去!被他目光点到的数十名尚有余力、眼神决死的云骑精锐,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如同扑火的飞蛾。
瓦尔特、星翡与三月七再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深切的凝重与无需言说的决心。
“走吧,杨叔!总不能看着这个世界在我们眼前完蛋!”三月七身上再次燃起开拓的光焰,如同黑暗中跃动的希望火种。
瓦尔特点了点头,手杖顿地,无形的力量波纹荡开,身形如一道沉稳的黑色闪电,紧随其后。
一行人如同逆流而上的决死箭矢,悍然冲破弥漫的硝烟、混乱与绝望的哀嚎,义无反顾地直插向星槎港那不断传来剧烈能量轰鸣、刺耳金属撕裂声与建筑轰然崩塌声响的核心区域——能源矩阵所在。
越靠近能源矩阵,那股丰饶生命腐败与毁灭冰冷逻辑强行融合的悖论气息就越发浓郁刺鼻,令人作呕。空气中漂浮着淡绿色的、充满诡异生命力的孢子云雾,其中却又疯狂交织着暗红色的毁灭性能量电弧,滋滋作响。地面上,触目惊心,看不到一个云骑军的尸体,反而可以看到一些魔阴身卒残缺不全的尸体,他们是由云骑军强制转化为魔阴身,又再一次被杀死,身体部分异化成了疯狂扭动的植物藤蔓,或是被某种冰冷的、闪烁着红光的机械结构所取代、刺穿,死状极其扭曲、惨不忍睹。
前方,能源矩阵那巨大的、流转着纯净蓝色能量、如同巨大心脏般搏动着的防护罩已然在望,那光芒是此刻唯一的希望象征。但防护罩外,一场噩梦般的、光怪陆离的战斗正在血腥上演。
数十名身着药王秘传服饰、但身体或多或少都进行了狰狞机械改造的“丰饶民”,正与一些体型较小、动作却异常迅捷诡异、外壳上闪烁着暗红毁灭符文的低级反物质虚卒(如抹消者之流)协同作战。他们的攻击方式极其刁钻恶毒:丰饶的生命力赋予了他们强大的自愈能力、释放剧毒孢子与诡异诅咒的能力;而粗暴的机械改造与虚卒的毁灭特性则提供了恐怖的火力、物理破坏力与空间扰乱。他们如同附骨之蛆,攻击方式混合着生命的污秽与机械的冰冷无情。
小主,
守护矩阵入口的云骑军虽然拼死抵抗,怒吼与兵刃撞击声不绝于耳,但在这种前所未见、难以理解的混合战术冲击下,本就薄弱的防线正在节节败退,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