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总是这么任性,这样无理的要求,也能说的这样理直气壮。
我已经连生气的力气也没有了,只点了点头:“知道了。”
肖芜显然也有些诧异:“什么?”
我只好向他解释:“你刚才说的事,我都知道了。”
“那离婚的事,就晚些再谈吧。”
离了怎么样,不离又怎么样,不过是个仪式罢了,反正态度已经摆清楚了,原本便是大戏一场,何况,如今也不住在一起,还能有什么干系?
一辈子的时间这样长,什么不会成为过去,他总会有喜欢的人的,爱的深了,要结婚了,还能舍得不给人家名分不成?
至于我,现阶段并没有要开始一段新感情的想法,说句玩笑话我对自己的感情状况还真不太有信心。
所以,端看是他先需要这个自由身还是我先需要罢了。
只是这一夜,到底还是有些失眠了,干脆打开了笔记本,加班。
后半夜倒是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又开始做梦,乱七八糟的,不成片段。
醒来的时候天似乎才刚刚亮,我只觉得头疼脑涨,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却又无法再次入睡,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丧的气息。
只能好笑又泄气的想,果然事不如人愿,要让想明白和做到完全同步可不太容易,真是作孽。
手机上有一条肖芜发来的短信,是昨天晚上十二点多的,简短的很,连点开都不用,只说他到家了。
我顺手滑掉了,转而拨了电话给杉杉。
她大概是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好一会儿才按了接听:“柳柳,你怎么醒的这么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