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

我不解的看他。

手腕被握的都有些疼,但是我没有挣,肖芜也没有松。

很久很久,久到我都以为他就要这样不动了,他才略微松了松手上的力气。

施加在手腕上的力气陡然消失了,头发被拨开,继而才有一只冰冷的手,慢慢的贴上了颈间的伤口处。

是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说不清是冷清还是别的什么,他说:“你说的不对,柳柳,我不同意,你到底是离不了婚的。”

第44章 出行

我不知道,一般人碰见这样的情况,该是怎么表现的。

勃然大怒,悲愤不平,宁为玉碎,还是要委曲求全,亦或者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求放过?

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肖芜说的没有错,他不同意,我大概是真的离不了这个婚的。

当然也不是说完全没有赢的机会,只要我豁的出去,不说天翻地覆,闹他个人仰马翻总是没有问题的。

说白了,我不好过,又凭什么事事如你的心愿?

只是歼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打法本就太过伤神,实在是未必值得,何况,我本也不是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性子。

所以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很平静道:“原因呢?”

沉默。

初冬的天气,还未到开空调的时候,眼下终于觉出些许寒意来。

肖芜终于把放在我颈间的手收了回来,转而抬眸看着我,半晌,才微微别过了头,好像疲惫不堪似的微阖了眼睛:“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