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定南侯亲自来换防。”
程公姜在辕门前下马来,脸现不快道:“殿下不该擅作主张,批准士兵回家探亲,怎么也得事先跟老夫说一声。”
“将军莫怪,未防走漏风声,孤不得已方出此下策。”
“听说昨晚殿下领兵打了场胜仗?”
李靖梣知道他是兴师问罪来了,心里早有准备,微笑道:“只不过是几个擅闯大营的毛贼罢了。程将军调教出来的兵果然不同凡响,上阵杀敌以一敌百。”
面对她的恭维,程公姜不置可否。
灰着脸色甩鞭道:“昨晚领兵的将领出列!”
早在他进大营时就自动排好的队伍里,相继走出四位带头的将军,齐刷刷地跪到了他面前,“来人,把他们拖下去,每人各打一百军棍!”
“程将军这是何意?”
“他们不经凋令擅自动兵,本已是死罪,臣对他们已经是法外开恩。”
越中昨晚也领兵了,此刻见其他将军纷纷被带下去,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不由地气愤填膺。想问个清楚,但李靖梣阻止了他。
“将军何必动怒,他们是听孤的命令,不得已而为之。如果要罚的话,孤岂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