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月顺着王强的话,柔柔弱弱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委屈又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
“是啊,王院士。我当初潜入研究所,拿走您那两页数据,真的没有半点恶意,更不是什么搞破坏、偷机密的坏人。我就是……”
“就是久仰您的大名,纯粹出于崇拜和好奇,想近距离瞻仰一下您的大作,想亲眼看看真正顶尖学者的研究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轻轻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只留下一副无辜又单纯的模样。
“可凯恩先生他……他一直怀疑我,说我是别的公司派来的间谍,要么就是政府方面派来的秘密特工,把我当成最危险的敌人看管。这实在是……实在是太瞧得起我了。”
说到这里,娄月轻轻吸了口气,在王强面前缓缓转过身,轻盈地转了一小圈。
她身姿纤细,肌肤白皙,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弱,一举一动都带着毫无攻击性的柔软。
“您看,有我这样的间谍和特工吗?手无缚鸡之力,连一点防身的本事都没有,被人抓住了就只能乖乖认命,连反抗都做不到。我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只是对您的研究心存敬仰罢了。”
王强盯着她那副娇弱又无辜的样子,再看看她白嫩的脖颈与纤细的身形,眼底的戒备彻底散去,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凯恩啊……那小伙子,工作能力确实没话说,心思缜密,手段也够狠,办起事来滴水不漏。可他唯一的缺点,就是过于谨慎,什么人都敢怀疑,什么事都往最坏的地方想。”
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像你这样的丫头,怎么可能是什么特工?什么间谍?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遇到危险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真要是执行任务的人,不可能是你这个样子。”
这句话一出,娄月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小嘴微微一撅,鼻尖轻轻一颤,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滚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看上去委屈到了极点。
“是啊……您不知道,凯恩先生对我有多粗鲁。”她声音哽咽,泪水越流越多,“他抓我的时候,下手特别重,差点把我掐死,把我绑起来的时候,绳子勒进肉里,疼得我整夜睡不着。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
说着说着,娄月直接低下头,小声呜咽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王强一看她哭了,顿时慌了神,心疼得不行,连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开口安慰:“哎呀哎呀,不哭不哭,丫头你别哭啊。是他不对,是他太粗鲁,不懂得怜香惜玉,你别往心里去。”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替娄月擦去脸上的泪水。
可娄月脚下极其轻微、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半步,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她没有表现出抗拒,只是自己抬起衣袖,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却礼貌又克制。
“多谢王院士关心,我没事的……我就是,就是实在太委屈了。”
她抽抽搭搭了几下,慢慢止住了哭声,重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却不敢反抗的小兔子。
这一下,王强心里不仅没有半点不悦,反而更加觉得她懂事、知礼、有分寸,和那些只会卖弄风情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不少:“丫头啊,那两页数据,你拿回去之后,看懂了多少?别害怕,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错了也没关系。”
娄月闻言,眼底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