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娜吉伤心欲绝,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可我看不上那个脑满肠肥的大皇子。”
乌勒蹙眉暗道:女人就是麻烦。
“他也只是稍稍胖了一点,没你说得那般不堪。而且,他已经应下,若真坐上那个位置,会许你贵妃之位,你所生子嗣也可封王。这还是我主动替你要来的。”
乌娜吉想到赵元睿的模样就来气,“你还主动要?他那么好,你怎么不嫁给他?”
乌勒为数不多的耐心终于耗尽:“你若不愿,靺鞨还有别的公主。我这就修书回去。”
乌娜吉脸色一白。
她想起回去后的下场——父皇为换些利益,多半会把她随便塞给哪个七老八十的族长。
再怎么嫌弃,赵元睿也比那些老东西强。再说,大盛可比塞外好。
她咬住下唇,没再闹下去。
这段时日,辽王别院的门房几乎日日都有拜帖送来。二皇子妃的、燕王妃的,连花娉婷也递了帖子……陈青云一概婉拒、。
理由很多,要是这些理由都是真的,只怕陈青云现在就剩一口气了。
而帝都近来的谈资也是层出不穷,尤其是来自长公主府的。
长公主这段时间可谓是祸不单行,自打走水一事发生后,驸马很快就陷进了官司。
有人因借了长公主府的印子钱,利滚利,最终被逼死。苦主一纸诉状告到顺天府,符元翊被传唤到公堂,连同长公主府的相关管事、账房一并受审。
三法司不敢得罪长公主,也不敢违抗法度,只能如实审、如实上报皇帝。
审出来的结果摆在御案上——长公主知情且纵容。
皇帝一怒之下下旨:削减了她的封地,夺了部分俸禄,还责令长公主闭门自省。
青黛笑着把长公主的丑闻给陈青云说了一遍。
陈青云看她高兴成这样,便多问了一句。
青黛据实相告:乡君,是殿下找上的苦主。殿下替您报了仇。
陈青云微微一怔,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