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陈青云跟着那个东洋女子学了大半年,竟把东洋语学了个七七八八。那时她还小,对东洋人并没有什么不喜的情绪。
舅舅的这个前女友后来被父亲知道了,父亲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撂下狠话:如果不分手,就别认他这个亲戚。
舅舅在姐姐和姐夫的各种施压之下,也算迫于无奈,只能主动提出分手。
那名东洋女子,也成功晋升为舅舅漫长的感情史上唯一一个被分手的前女友。
思及此处,陈青云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意:东洋人呐!在她面前撒野,她能放过吗?
她森冷地看向那个又矮又瘦的东洋使臣:你们的公主若真有本事,就该自己站出来跳,而不是躲在背后说长道短。
那东洋国使臣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她不仅会说,还说得如此流利,虽然有些表达有点怪异,但是并不妨碍理解。
殿中众人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从那倭国使臣难看的脸色来看,显然是惠和乡君占了上风。
花娉婷掩唇一笑,这陈青云是飘了?竟敢在大殿之上公然讲番邦语,这会叫陛下如何作想?
这时,有人用岭南话低声嘀咕:“丢,原来是个东洋人……不对,她怎么会说东洋语?”
陈青云偏头一看,是一个眼睛又圆又大的女子,她笑着用岭南话回答:“我会说东洋语,是因为我和他们势不两立。我对他们的厌恶,一定不比你们的少。”
说话那人是岭南王的女儿,有着郡主封号的赵芊芊。她吃惊地用岭南话问:“你怎么会说我们的话?”
陈青云未及开口,殿中忽有一道声音响起:“乡君有失礼仪!怎可在此用番邦语与番邦使臣交谈?此乃对圣上的大不敬!”
出声的是一名御史,他正眉头紧锁,脸露愠色,显然对陈青云方才的举动极为不满。
陈青云面色一肃,当即跪下:“陛下,他们方才用番邦语私下议论,言语间竟敢窥探圣意、侮辱大盛!惠和方才不过气不过,反击了他们的不敬之言!”
那东洋使臣脸色骤变,慌忙出来跪下,用生硬的大盛话道:“陛下,臣等并无此意!还望陛下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