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云冷声问:“你可知他为何这么做?”
阿胜吓得浑身一颤,连忙磕头:“小的、小的不知道啊!”见陈青云脸色沉了下来,他慌忙补充,“许、许是二老爷觉得自个儿比将军更有能耐,这将军府本该是他的……”
“蠢货。”陈青云骂了一句,眼里满是鄙夷不屑,“他私下可曾与什么可疑的人接触过?”
阿胜皱着眉想了半晌,才迟疑道:“可疑的人……倒好似有一个。只是小的不知那人是谁,二老爷和那人见面时,小的都只是远远守着,二老爷从不许小的靠近。”
陈青云又让他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别的线索,阿胜绞尽脑汁,只吐出些张氏如何贪墨将军府小便宜的琐事。
就连青黛听得也是火冒三丈,陈青云也是无语至极——二房一家子,当真是吃里扒外的典型。
她最终也只能叹了口气,问青黛:“这人放哪里合适?”
阿胜一听这话,吓得又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陈青云冷喝一声:“闭嘴!”他才收了声。
青黛沉吟片刻:“这里没有合适的地方……”
阿胜闻言,刚要开口,对上陈青云冰冷的眼神,又连忙把话咽了回去。
青黛思来想去,道:“只得送去辽王府了。”
阿胜吓得魂飞魄散,又是一通磕头求饶。
陈青云不耐烦道:“你住嘴!放心,不会杀你,只是把你送去辽王府,保护你不被灭口。”
阿胜也是个心思活泛的,要不然陈武不会留他在身边做事。他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那个神秘人或许还在外面等着他。他这才感恩戴德地磕头谢恩。
青黛白了他一眼,道:“阿六送马过去还没回来,这人属下亲自送去吧。”
陈青云嘱咐:“你多叫几个人一起,注意安全。”
青黛应诺。
陈青云看着青黛把人带走,这才想起了自己的婚事,不禁发愁。
一番思想斗争后,发现嫁给那个病秧子有个好处:指不定他哪天就一命呜呼了,到时候她岂不是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