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云当即拿着那几张写满配方的纸和几罐冻伤膏,去了萧鹤年新买的宅子。
已完成思考
的牌匾已经挂上去了。
萧鹤年住进去也有几日了,却一直没有办宴席。他在辽东认识的人还不多,陈家离得又远,陈家人也不方便过来,索性先安安静静地安顿下来,等站稳了脚跟再说。
陈青云到的时候,萧鹤年正在正厅里翻看几本账册,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迎了两步。
舅父。陈青云行了个礼,寒暄过后便直奔主题,从袖中取出几张折好的纸和一只小瓷罐,您先看看。
萧鹤年拿起那只瓷罐,揭了盖子凑到鼻尖闻了闻,又用指尖挑了一点抹在手背上,来回搓了搓,感受了一下膏体的质地。随后他展开那张配方纸,逐一扫过上面的药材名目和用量,眉头微微挑起。
不错。这些药材都不难买到。
陈青云笑道:那就麻烦舅父帮我算算价格。按您的渠道拿原料,这一罐大概要多少钱?
萧鹤年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三十至四十文。主要看猪油和侧柏叶的收购价。白及要从南边走,单罐用量不大,价格摊下来影响不大。如果后期产量稳定了,价格还能再压一压……若是把包装也算上,再加三到五文。
陈青云默默跟着算了下,那如果我们卖给辽王府,定价多少合适?
萧鹤年眼底瞬间多了几分商人的审慎:这样品质的冻伤膏,卖到八十文一罐都合理。但如果是要卖给辽王府……他微微摇头,价格上可以稍微让一让,以示诚意。五十五文,甚至五十文,也不算亏。
萧家和辽王府先前没有合作过,第一笔生意让利一些,既是示好,也是铺路,陈青云觉得此话也在理。
那我回去跟他们商量一下,看看辽王府那边能给什么回馈。她站起身来,舅父先不用急着备料,等我这边的消息再说。
萧鹤年亲自送她到门口,陈青云又想到什么,回头:“舅父,若是辽王府那边应了,第一批供货,您这边大概能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