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涛和儿子朝着那座盐仓走去,一路上能听见脚踩在沙滩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辽阳府大营。
张军医一见面就示意陈青云到边上谈话,两人来到僻静处,他当即开口:“陈军医,你的年假申请,老夫这边怕是批不了。”
“您是医正,您都做不了主,那谁能做主?”陈青云闻言,不免困惑。
张军医隐晦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一语不发地转身离去。
陈青云转念就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一咬下唇,也转身离开了此地。
刘六河进内禀报时,陈青云又蔫巴了起来。
很快,刘六河掀帘示意她进去。
一入帐内,一股低气压便迎面而来。
陈青云闭了闭眼,端正行了一礼,一时间却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何事?”赵元澈不耐地冷声问道。
“殿下,属下想请假回去过年,长嫂刚好那段时间要生产。”陈青云硬着头皮开了口。
语落,她便觉得帐内的气压又低了。
嘿,他这是怎么了?我好像没有欠他钱吧?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她正想着,就听见赵元澈道:“走了一个沈砺,你倒是和另一个黄毛小子热络起来了。”
“嗬?”陈青云嘴巴微张地看着他。
赵元澈对上她愣怔的眼神,眼底的眸色彻底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