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云这才继续:“你们这是把朝廷法度当什么?你们又把朝廷当什么?”
刘大川指着陈青云:“你,你,你……”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顺在外面又大声嚷道:“我呸!没实力还想去打人,被人反过来打,这不就活该嘛!”
“就是!我看就是打得轻了!”
“对,要我,一定把他打得起不来!”
“啪!” 顾谦一拍惊堂木,喧闹瞬间归于死寂。
“将戚承禄收押大牢,容后再审。退堂!”
出了府衙后,陈青云对着为她作证的乡民们拱了拱手:“诸位辛苦了。我说过,午饭我包了。”
说着,她指了指街对面那家小饭馆,“就那家‘老刘头饭铺’吧?今日诸位敞开了吃,算我账上。”
人群里响起一阵轻松的笑声。
傍晚,何山来到陈家,把打听到的消息一一说了一遍——衙役去了戚员外府上查证,发现赵姨娘活蹦乱跳的,能吃能喝,所谓的生病,都是假的。
可他脸上没有喜色:“我看那府里下人,没一个慌的,像是早料到了似的。我琢磨着,戚员外定是要叫他大哥出面摆平此事。”
陈青云谢过何山,何山被她这一谢弄得有些手足无措,道:“姑娘说哪里话,我就是跑跑腿。往后有什么事,姑娘只管吩咐就是。”
陈青云笑着把他送了出去。
回到偏屋,陈景渊便问道:“云儿,要不要让我给那边递个信?”他指了指外面,意思不言而喻。
陈青云知道他指的是外面正护着陈家的那波辽王派来的人,“信是要传的,不过内容得改改,杀鸡焉用牛刀?”
她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事事都指望着辽王出面,一次两次或许管用,可次数多了,人家也会厌烦,觉得她能力有限,不值得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