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曜好看的眼睛里微光闪烁,“我对自己有信心。”
陈青云叹了口气,无言起身。
三家子村,半夜。
月亮没入厚厚的云层,村外的树林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忽然,一阵急促的兵器交击声划破寂静——两拨黑衣人不知何时撞在了一起,刀剑相搏,火星四溅,却不闻一声呼喝,显然都是训练有素之辈。
其中一个黑衣人架住对手劈来的一刀,低喝一声:“杀了七煞堂的这些狗东西!”
对方闻言,手上动作明显一滞,攻势略缓。有人压着声音反问:“你们不是七煞堂的?”
“你们才是七煞堂的!”最先开口的那人怒道。
双方同时有人喊了一声“停手”,刀剑齐收,人影错开,各自退后几步,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林子里安静了一瞬,只有夜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
“你们到底是何人?”最先开口的黑衣人沉声问。
对面为首之人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借着微弱的月光亮了一亮:“辽王府。你们呢?”
这边为首的黑衣人握紧剑柄,不答反问:“辽王让你们来做什么?”
“这个你们不必知道。”对方将令牌收回,“只需告诉我,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他们在这里保护我。”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树林暗处传来。
陈威从树影中走出来,身后跟着陈景渊。他面色沉静,身上披着一件旧袍,显然是听见动静赶来的。陈威旧部立刻上前,将他挡在身后。
对面为首之人目光落在陈威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陈威?”
陈威虎目看过去,“正是。”
“我们是奉辽王之命,护着你们一家。”那人收起刀。
陈景渊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
陈威眉头微蹙,他与辽王素无交情,对方为何要派人护着自己?压下心中的疑惑,他问:“辽王为何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