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确实还有一事想请教——镖局走镖,接不接别的活?”
赵镖头放下茶碗,“什么活?”
陈青云正了正神色,“赵镖头,你们承安镖局,接不接送人去帝都的活计?”
赵镖头端茶的手微微一顿,抬眼再看她时多了几分审视。
“这个自是接的,小兄弟,你们要送多少人?什么人?”
陈青云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就是家眷,人不多,约摸两三人,从绥中到帝都。”
赵镖头沉吟片刻,算了开来,“两三个人,加上镖师,连人带马,路上少说也得七八天……那就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两。”
陈青云眉头微动。
三十两,说贵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寻常百姓一家子一年的嚼用也就十来两银子。。
“二十五两。”她试着还价。
赵镖头摇了摇头:“小兄弟,不是赵某不肯让。三十两,不能再少了。”
“在下记下了。不过出发的日子还没定下来,等来日要送人,定再来叨扰,到时候咱们再细谈。”
赵镖头瞥了她一眼:“行。那赵某就等着小兄弟的消息。提前三天来给个信儿,什么日子走都成。”
“甚好,在下还有一事,镖局走南闯北,道上的人脉广,消息也灵通。”陈青云直入主题,“在下想跟镖头打听一个……江湖上的名号。”
胡镖头的眼神微微一凝。
“什么名号?”
陈青云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约莫二钱重,搁在桌面上,推到胡镖头手边。
“先谢过镖头赏脸,这点茶水钱都是镖头的。”
胡镖头低头看了一眼那银子,只是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
“周四兄弟出手倒是大方。”他笑道,“说吧,打听谁?”
陈青云慢慢吐出三个字:“七煞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