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统领应声,又道:“殿下,最新消息,黑风寨劫杀流放队伍不成,反被围剿,现已被辽东官府擒拿,据说还和七煞堂有瓜葛。”
赵元安微微惊讶:“哦?和七煞堂有何瓜葛?”
“据说是七煞堂出钱让他们去劫杀。”护卫统领的底气似乎有点不足。
七煞堂——他们为什么要杀陈家?或者说,谁出钱让他们杀流犯?要杀的是陈家吧?不对不对,那些流犯竟然能反杀黑风寨?!
赵元安满脑子疑问,问出口的竟然是:“黑风寨是不是很弱?”
护卫统领连忙摇头:“回殿下,黑风寨在辽东一带盘踞多年,官府围剿了几次都没成。那伙匪徒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奸诈之辈,实力不俗。”
“那流放队伍是怎么赢的?”
护卫统领咽了咽口水:“据说是陈家那个二……二郎带头,黑风寨……很弱,还被打得屁滚尿流。”他原本想说二公子,但是人家都被流放了,还能说是公子?
赵元安挑了挑眉,嘴角那抹笑意似笑非笑:“这就是咱们的人报来的?”
护卫统领无语地点了点头,心里疯狂问候那人的祖宗:都是什么烂人蠢人,报的都什么玩意儿?!张嘴的瞎话还敢上报!出门没带脑子,带了个牛胆吧。
赵元安轻笑一声,吓得统领一个机灵回了神。
“还是流放队伍好玩啊。早知道,多叫几个人跟着。哎,可惜了。”赵元安云淡风轻道。
帝都里,看好戏的远不止赵元安一个。
大皇子府,议事厅。
“你说什么?!流放队伍?剿了黑风寨?!”赵元睿睁大牛眼,他的眼睛本来就是又大又圆。
幕僚点头:“是,最新上报的消息。”
大皇子愣了一瞬,随即没形象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打翻桌上的茶盏。
幕僚闭了闭眼,算了,殿下最近也不容易,给他发泄下吧。
“哈哈哈——”他拍着扶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哪个龟孙子干的好事?搬了个黑风寨上桌,还拉出个七煞堂出来陪葬?笑煞我也!”
幕僚站在下首,嘴角抽了抽,暗骂笑是会感染的。他此刻也想笑,但他还得维持高人的形象,只能默默地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