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看看他,为了能逼着长工们天不亮就下地干活,早在年少时,就练出了一门独门绝技——学鸡叫。”
没错,这个故事改编自周扒皮。
自从知道六皇子很可能就是幕后黑手后,陈青云就乳腺堵塞了。她坚信那个黑芝麻馅的弟弟的判断,此事八九不离十了。
退一万步讲,六皇子即使不是那个幕后黑手,也定是推波助澜之一。
知道谁在那搞鬼,却又无法做些什么,陈青云觉得她必须得做点什么,才不至于憋出病来。
她要把谢涛塑造成那个敲骨吸髓“周扒皮”式的人物,叫他美名远扬,这也算是现在力所能及之事了。
写了两页纸,陈青云停了下来,缓缓睁开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
乳腺通了!
陈景昀从书页上抬起眼皮,看她活像偷吃了蜜糖的老鼠的表情,狐疑问道:“你这是发大财了?”
陈青云白了他一眼,心里默念了一句——不和小人计较。
带上帷帽,撑着车沿跳了下去。
柳河镇。
镇子不大,可镇子唯一的这家“悦来客栈”却大得离谱——前后三进院子,青砖到顶,门脸阔气,门口还蹲着两只石狮子,擦得锃亮。
这一路住过破庙、睡过草地、挤过柴房,没想到在这么个小地方,居然藏着这么一家像模像样的客栈。
陈青云的嘴巴快要咧上天去了,扬眉吐气地跟掌柜的要了三间厢房和一个单间。
三间厢房分配如下:一间给陈威夫妇,一间留给陈景渊一家,剩下一间便让陈景曜兄弟、周顺与虎子,三人一狗同住一间;唯独陈青云自己一单间。
众人看她的眼神各异。
尤其是陈景昀,那眼神就似在说:你脑子犯抽了?你这分明就是报复性消费!
陈青云啥脸皮?她通通屏蔽掉,全当没看见。
她憋屈了这么久,想想空间里五皇子库房那些东西,她底气足得很。不过,陈青云觉得自己的脸皮还是薄了,应该给自己也安排一间厢房。
只有陈景曜抬起头,欣慰地看着她,丢过来三个字:“做得好。”
陈青云很想给他一个脑蹦子,就是怕把他给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