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丢人现眼

何山一棍子砸在最近那个匪徒的肩上,那人连躲都没躲,闷哼一声栽倒在地,蜷成一团,嘴里直哼哼,裤裆后面洇出一片湿痕,一股恶臭散开。

后面一个流犯低头一看,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真打出屎来了!”手里也没闲着,竹竿往另一个匪徒肚子上捅,那人“嗷”一声蹲下去,裤裆里又噗嗤一声,臭气熏天。

旁边几人也跟着咧嘴笑了,一时间,喊杀声、笑声、咒骂声还有痛呼惨叫搅作一团,在山坳里激昂回荡。

匪徒们不知道是不是被流犯的阵仗吓住了,腿更软了,肚子更疼了,有的直接跪在地上求饶,有的则连滚带爬往密林里疯窜,屁股那沾着一片狼狈不堪的黄褐色痕迹,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何山抡起棍子又砸倒一个,回头冲那流犯大喝:“笑什么笑!干活!”可他自己嘴角也压不住。

“是是是,干活干活——打他们个屁滚尿流!”

“好!”

后面几个流犯齐声喝彩,士气大振。

陈景曜第一时间便对上了金不换,手中钢棍猛地一劈,稳稳挡住对方劈来的短斧。金不换力气着实不小,一斧紧接一斧,攻势凶悍。

打着打着,金不换的脸色骤然一变——腹中一阵剧烈翻涌,仿佛有只手在五脏六腑里狠狠拧绞。他咬牙硬撑着又劈出两斧,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他偏头一瞥,自己带来的手下已然倒了大半,周遭更是臭气熏天,场面狼狈不堪。

他心里一沉,手上动作慢了半拍。

陈景曜的钢棍已然落了下来,金不换猛地偏头,棍子擦着耳朵落下,砸在肩膀上。

金不换闷哼一声,往后猛退两步,肩膀上火辣辣的剧痛与腹中的绞痛拧在一起,疼得他身子微微发颤,额头上的汗珠子像断了线的雨珠,顺着下颌不断滚落,连握斧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