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聋老太太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

杨蛰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就对上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他对傻柱的看重，远胜于那个所谓的儿子。

“贾东旭的死，是易中海暗中下的手。”聋老太太沉声说道。

“这只是推测，没铁证。”杨蛰摊手，“要是证据确凿，我早收拾他了，还用等到现在？”听到这话，聋老太太刚松半口气，紧接着又提了起来。

“虽抓不到把柄，但有个法子能验出小当的身世。”“问秦淮茹？她肯定咬死不认。

问易中海？他也绝不会承认。”“不过没关系，明天中午，咱们抱着孩子去趟衙门。”“就在官差面前，来个滴血验亲。”杨蛰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去吃顿午饭。

聋老太太虽然精明，但脑子转不过弯来。

她太迷信这种封建迷信的手段，完全没意识到其中的荒谬。

滴血认亲这事儿，一旦坐实，不管小当骨子里流着谁的血，杨蛰都有手段让她名正言顺地成为易家的骨肉。

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犹豫了。

细思极恐。

若真如眼前这人所说，这背后的水深得让人发凉。

“傻柱呢？”老太太换了个话头，显然不想再纠结易中海的旧账，“他没招惹你吧？往日里那点摩擦，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打小闹，你何必赶尽杀绝，非要往死里整他？”“因为立场不同。”杨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我们是工人阶级的主人。

像傻柱这种蛀虫，吸食集体养分，注定要被清理出局。

当然，这话听听就好，真正的原因更简单——在你眼里那是玩笑，在我这儿却是生死大仇。”他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记忆里，我有好几次差点死在傻柱手里。

可到了你嘴里，成了无关痛痒的小事。

老太太，我就想问问，是不是只要傻柱动手，哪怕打得别人头破血流，你也觉得是小事？可若是别人反抗，哪怕只伤了傻柱一根头发，就成了天塌地陷的大事？”“双标得未免太过分了，也不地道。”杨蛰语气骤冷，“你若还抱着这种歪理，那咱们也没必要聊了，请回吧。”“傻柱子……毕竟是个好娃……”聋老太太喃喃自语，似乎还想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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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娃？”杨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轻蔑，“偏心都偏到脑门上了！他哪儿好了？聋老太，你给我说清楚，傻柱到底对你有多孝顺，能让你这么捧着他？”“他给你一天吃三个鸡蛋了吗？三天炖一只鸡补身子了吗？没有吧！”“平日里从食堂带回来的热乎饭菜，分过你一口吗？也没有吧！全进了贾家，全喂给了秦淮茹。”“食堂的菜确实是工人的汗水浇出来的，但傻柱拿是不花钱的。

就是这等不要钱的饭食，他都舍不得孝敬给你，全都倒贴给外人。

你还指望他能掏自己的腰包给你买肉吃？做梦去吧！”杨蛰每说一句，语速便快一分，字字诛心：

“偷拿厂里的物资，这是不忠；

亲爹还在世，却去攀附权贵认贼作父，这是不孝；

宁可让雨水饿肚子，也要去舔秦淮茹这个马屁精，这是不仁；

天天拿着勺子打人，抢工友的口粮，让本就清贫的同事吃不饱饭，这是不义。”“这般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货色，在你眼里竟成了宝贝疙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脑子是不是也出了问题。”杨蛰沉声喝道。

“我能有什么毛病？”聋老太太叹了口气，一副垂暮之态，“不过是个快要入土的老太婆罢了。

唉，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对付易中海和傻柱了。”“他们关我什么事？”杨蛰突然两手一摊，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那是他们私欲膨胀，贪得无厌，触犯了规矩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