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做?”
“三个月,”林铭的手指停在西安的位置,“我需要深入西安,接触到能影响决策的核心层。不是以说客的身份,而是以他们最无法拒绝的‘价值’——比如,提供一套能实实在在提升部队战斗力的训练体系,一套针对日军新型战术的破解之法。”
“值得一试。”林铭目光坚定,
“东北军思乡抗日之情犹如地火,只缺一个恰当的引信和方向。我对日军战术和华北敌情的了解,或许能成为敲开那扇门的砖。”
李婉如沉吟片刻:“风险极大。一旦暴露……”
“所以需要你们的配合。”林铭翻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人名和代号,“这些人,在未来两年内会成为东北军内部重要的抗日力量。如果我们能提前建立联系,形成内外呼应……”
李婉如接过纸条,就着灯光细看。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半晌,她抬起眼:“名单上三分之二的人,我们已有初步接触。但剩余这几个……”她指了三个名字,“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铭沉默了几秒。
灯花又爆了一下。
“如果我说,”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被夜风吞没,“我曾站在历史的另一端,看见过他们的选择与结局——你会相信吗?”
李婉如没有立刻回答。她重新坐下,提起笔,在那张全国地图的空白处写下一行字:
“信仰非因全知,而在选择。今日共择此路,足矣。”
写完,她将地图轻轻推到林铭面前。
“你的计划,我支持。”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人员、渠道、备用方案,我会在一周内安排妥当。但有三条底线:第一,你的安全高于一切;第二,绝不孤军作战;第三……”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必要时,你可以告诉值得信任的同志——在东北的深山老林里,有一支队伍,永远是你的后盾。”
林铭感到喉头有些发紧。他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李婉如收好地图,走到门口时忽然停步:“那封信的末尾,我还写了一句话。”
林铭看向她。
“我向中央保证,”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