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众人，语气加重：“反过来想，它们来了，我们就能抓。它们靠人的痛苦活着，我们就靠它们的肉活命。这不是报应，是交换。你给我肉，我给你终结。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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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内陷入寂静，唯有风从上方吹入，卷起些许尘埃。

青木收回藤蔓，缠绕腕间，小花转为浅绿——那是她放松的颜色：“可是林珂……从来没人做过。文献全是禁令，研究样本都要三层密封。”

“所以我们是第一个。”林珂望着她，笑了，嘴角扬起，“总要有第一个。否则规则永远由别人定。”

奶芙一直静静漂浮，未曾言语。此刻缓缓靠近，柔软的身体轻轻蹭过林珂手背，像一团温热的，无声传递安慰。

林珂低头看了它一眼，未说话，只是轻轻抚摸它的顶端，动作极轻，仿佛怕碰坏了什么。

奶芙微微发光，像是回应。

火花尾巴的火焰渐渐燃起，虽仍低垂，却不再焦躁。它蹲在林珂脚边，爪子扒了扒地面，小声嘀咕：“那……以后我是不是得学会烤灾兽排？不能太大火，不然浪费蛋白……还得有点焦香……”

千刃悬浮肩侧，刀身微亮，刃尖轻颤，似在点头，也似在思索未来的用途。

清波静静漂浮，随时准备净化，水珠表面已开始析出微量碱性离子，悄然演练流程。

林珂站在矿洞深处，一手放在奶芙身上，目光落在那半具灾兽遗骸上。风从头顶吹下，夹杂着泥土与矿石的气息，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味道——像是新生活的开端。

他抬头望去，眼中燃烧着火焰，不是火花的烈焰，而是人心最原始的东西——希望，混着狠劲，混着不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