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不老实”的小手,正在以检查伤势为名,光明正大地在她的腰间和背部游走!
“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自从那件事后,御坂美琴也更加纵容白井黑子了。
某个地下的商业街内。
与地面上因突发事件而陷入紧张的气氛不同,这里依旧是一片和平与繁华的景象。明亮的灯光驱散了地下的昏暗,凉爽的空调隔绝了夏末的余热,来来往往的学生和家庭享受着暑假最后一天的购物乐趣。
在这片人潮之中,三个身影的组合显得有些特别。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刺猬头少年,他正一脸苦相地被一个银发修女使劲拉着袖子,整个人都快被拽得失去平衡。
“当麻!当麻!我肚子饿了!我要吃那边那个浇了满满巧克力酱的可丽饼!还有那边的章鱼烧!还有冰淇淋!再不给我补充能量,我脑子里的十万三千本魔道书就要暴走了!”
“是是是,知道了知道了!你就算不暴走我的钱包也要暴走了啊!”
上条当麻一边应付着茵蒂克丝的饥饿抗议,一边回头看向跟在他们身后的第三人,一个戴着眼镜、留着柔顺长发、气质有些虚幻的少女。
“那个……风斩?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或者想去逛逛的店?”
风斩冰华被点到名,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书包,紧张地摇了摇头。
“啊……不,我、我没关系的,上条同学……你们去就好了……”
她就像一个初次来到人类世界的幽灵,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新奇,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和疏离感。
就在上条当麻还想说些什么来缓解她的紧张时,异变突生。
一阵微弱但极不协调的震动从地下商业街的四面八方传来,并非地震,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撼动空间本身的嗡鸣。天花板上的照明灯疯狂地闪烁了几下,发出了“滋滋”的电流声。
人群发出了小范围的骚动,但大部分人还以为只是线路故障。
“轰隆——!!”
“哐当!!”
伴随着几声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地下商业街所有通往地面的出口,那厚重的防火卷帘门毫无征兆地猛然落下,将整个地下空间彻底封锁!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怎么回事?!”
“出口被关上了!”
更恐怖的景象发生了。只见那些坚硬的水泥墙壁和光洁的地砖,表面如同蜡油般融化,一滩滩黑色的、类似泥土的物质从中渗出,迅速汇聚、隆起,塑造成一个个没有五官、动作僵硬的石制人偶!
它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堵死所有的出口和通道。
“发生紧急事态!所有民众请不要惊慌,立刻听从警备员(Anti-Skill)的指引,前往中央广场避难!”
刺耳的警报声和紧急广播响彻整个商业街。穿着绿色制服的警备员们冲了出来,一边用防爆盾牌阻挡那些不断生成的石巨人偶,一边大声疏散着陷入混乱的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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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条当麻立刻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茵蒂克丝,另一只手拉住早已吓得浑身发抖的风斩冰华,在混乱的人潮中艰难地护着她们,逆流而行,试图远离那些最危险的区域。
当汹涌的人潮终于在警备员的引导下渐渐散去,他们三人被留在了商场一处相对空旷的角落。
“找到了……”
一个冰冷而带着一丝神经质兴奋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雪莉·克伦威尔缓缓走出。她利用地面的术式进行短距离转移,成功摆脱了御坂美琴,并依靠着对“虚数学区”的感应,精准地锁定了她的最终目标。
“原来如此……这就是‘虚数学区·五行机关’的核心……为了让那群无法理解神秘的孩子们也能触及奇迹,而创造出的人工天国……真是令人作呕的、对现实的亵渎!”
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从侧面传来。
“哒哒哒——!”
“你们几个,快退后!”
一个穿着绿色警备员制服、身材高挑、留着黑色长发的女性冲了过来,她脸上戴着一副大号护目镜,神情严肃,正是警备员支部的队长——黄泉川爱穗。
她一眼就看出了这边对峙的紧张气氛,尤其是那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人和她身后不断生成的石制人偶。
没有丝毫犹豫,她一把将上条当麻、茵蒂克丝和风斩冰华全部拉到自己身后,同时对着跟上来的警备员部队下达了简短而明确的命令。
“目标确认!嫌疑人利用未知能力制造并操控人偶!全体队员,火力压制!掩护平民撤离!”
“了解!”
数名全副武装的警备员立刻上前,组成了密不透风的防线。他们手中的突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雪莉·克伦威尔和她周围的石人偶。
“开火!”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瞬间响彻整个地下空间,橙红色的火舌在枪口吞吐,无数的子弹组成了一道钢铁风暴,呼啸着射向那些由泥土和石块构成的魔法造物。
“切!”
雪莉·克伦威尔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咋舌,迅速后退,躲到一具石人偶的身后作为掩体。子弹打在石人偶身上,迸溅出无数碎屑和火花,却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其彻底摧毁。
警备员的介入打乱了她的计划,也让她意识到不能再拖延下去。
她咬紧牙关,躲在掩体后,飞快地蹲下身,手中的石笔在地面上疯狂舞动,刻画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复杂的术式。她的口中,也开始用古希伯来语高速咏唱着驱动核心的咒文。
“——‘神之形(Tzelem)’、‘神之药(Nesheq)’、‘神之力(Geburah)’、‘神之火(Esh)’——代表四界的四天象征,将正确之力引往正确之路!将正确之阵引导到正确之位!”
嗡——!
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魔力波动以雪莉为中心爆发开来!
整个地下商业街仿佛都在响应她的号令。不仅仅是墙壁和地砖,货架上的商品、餐厅的桌椅、天花板上的装饰物、甚至是警备员们丢下的防爆盾牌……所有的一切无机物,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纷纷脱离原来的位置,化作一道道洪流,疯狂地涌向那些正在遭受攻击的石人偶!
“咔啦……咔啦啦……”
在令人牙酸的重组声中,那些原本只有两米多高的石人偶开始急剧膨胀、变形!金属货架成了它们的骨骼,桌椅板凳化作了它们的肌肉,无数杂物填充着它们的身体。
转眼之间,一个东拼西凑、形态各异,但体型都超过四米的“垃圾巨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它们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远非刚才的泥土人偶可比。
“这是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