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呀,给我把他吊起来!只留脚尖接触地面。”江辰招呼道,看着人被吊起来了又把那一罐润滑油往脚底一倒,然后就拿了把椅子坐在对面。
洪善乔被吊在房梁下,脚尖沾着油,稍一用力就打滑,整个人只能靠双手死死攥着绳子维持平衡,额头上很快渗出冷汗,原本挑衅的眼神里终于多了几分慌乱。
苏雨站在一旁,看着这场景也愣了愣,他实在是没想到江辰不出手就罢了,出手了竟然就这么阴损,不过想想也是,面前这位可是在前线有名的‘江疯子’,那可是对自己都狠的一批的狠人,对敌特狠也属于正常。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着,江辰甚至还回了趟办公室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喝着,丝毫没有开口询问的打算。
洪善乔的手臂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脚尖在油上打滑的频率越来越高,每一次晃动都要耗费更多力气去维持平衡,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脸色也开始变的苍白起来。
比起刑具的剧痛,这种持续不断的体力消耗和心理煎熬,击垮了洪善乔这种骨头硬的特务。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洪善乔的手臂已经开始泛白,攥着绳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抽搐,原本挑衅的眼神彻底消失他几次想开口,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显然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感觉差不多了,江辰这才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家常:“洪善乔,何苦呢?光头已经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了,你一个月那么点经费,你卖什么命呀?”
洪善乔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还是没出声。
江辰继续说道:“当老鼠的日子不好过吧?难道你就不想重新站在阳光下?我知道你们受训时被灌了不少‘将来东山再起你们就是最大的功臣,功名利禄不在话下’的鬼话,可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光头自己现在都去小岛了,你难道自己心里没点数?”
“你以为你硬扛着,那边就会记得你?” 江辰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把利刃,进攻着洪善乔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