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勉强可以，”苏璨转过头，侧过脑袋给他看，“就是后面看起来有点怪，就这么一小撮，像个小尾巴。”

“的确是小小一束，”Kevin仔细看了看，目光柔和，“不过，这样挺可爱的，很利落。”

“谢谢夸奖。”苏璨笑了笑，拿起筷子准备开动。

Kevin一边将鲜红的肉片下进辣锅，一边自然地继续话题：“你头发一直保持这个长度吗？”

“没有呀，”苏璨夹起一片涮好的肥牛，吹了吹气，“我之前是长发，都快到腰了。有一天突发奇想，就直接去理发店‘咔嚓’剪短了，感觉还不错，就保持住了。”

她咽下食物，比划着：“不过我好像有个循环习惯——会慢慢留长，等到觉得太长了、麻烦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又一鼓作气剪得很短。现在这个长度，其实就是已经又从特别短的时候留长了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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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vin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周期性地对待头发，觉得颇为新奇：“特别短的时候，是多短？”

“我给你找找照片。”苏璨放下筷子，拿起手机在相册里翻找起来，“喏，你看。”她将手机递过去。

Kevin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两张对比鲜明的照片。一张是长发飘飘、气质温婉的她；另一张则是利落帅气的日系短发，衬得五官格外清晰，带着几分中性的飒爽。他看看照片里气质迥异的两个她，又抬头看向眼前扎着小揪揪、正咬着吸管喝果汁、眼神灵动的本人。

“很不一样吧？”苏璨眨眨眼问。

“嗯，”Kevin将手机递还回去，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语气肯定，“完全不一样，像是三个人。”

“是吧！”苏璨得到认可，眼睛都亮了起来，带着点小得意，“我刚剪完那个短发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帅裂苍穹，特意翻箱倒柜找了一身特别中性的衣服——oversize衬衫、工装裤、马丁靴，跑去公司上班。结果一进门，所有同事都齐刷刷盯着我，好几个关系好的后来偷偷问我，‘苏苏，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