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生与死的交界，是万物死亡之后并非终结的证明。

两道光轮在林羽的掌心越转越快，越转越大，从巴掌大小扩展到丈许方圆，最终在他身后化作了两道巨大无比的光轮虚影，如同某种古老而神圣的法相。

林羽惊讶的发现，复活济癫与王忠嗣的难度，似乎没有复活孙老头那么大。

这怎么可能，这两位可是资深半神，而孙老头连半神都未踏入。

“难道说...气运之子？”

林羽眼眸一动，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天空。

这一次，原初法则的目光没有再出现。

林羽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便快速被他抛开。

道空城中，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茶楼酒肆的客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街边摆摊的小贩忘了吆喝，巡逻的士兵勒住了坐骑，连巷口追逐嬉闹的孩童都停下了脚步。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仰望着天空中那道被金银两色光芒笼罩的身影。

那种威压不是压迫，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撼，就如同凡人仰望星空，看见浩瀚银河在头顶缓缓流转时，心中自然而然生出的那种渺小与敬畏。

“那...那是...”

“羽帝！是世界之主羽帝！”

“他在做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所有人都隐隐感觉到，有一股庞大的力量正在从天地间苏醒，从岁月深处被唤醒。

这一刻的林羽更像是一尊从洪荒时代便已存在的神只，俯瞰着世间万物的生死与轮回。

他开始感知，意识如潮水般以道空城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蔓延到这座城池的每一个角落，蔓延到方圆数千里内的每一寸土地，蔓延到岁月长河的源头与尽头。

他在寻找。

寻找济癫，寻找王忠嗣，寻找这两尊被“一岁一枯荣”抹去的巅峰半神。

金银两道光轮开始以一种极其特殊的频率共振，如同远古战场的战鼓一下又一下，每一击都震得天地微微发颤，每一击都让时空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涟漪所过之处，万物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