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玥瑶下意识地想阻拦。

“不必白费力气。”叶鼎之打断她，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你拦不住我，而我……也不想伤你。”

“可你的伤……”玥瑶看着他依旧虚弱的模样，眼中满是担忧。

“无妨。”叶鼎之摇了摇头，“东君没有下死手。更何况，虚念功的自愈之能，你应当最清楚。”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等我走后，等他们醒了，你带着他们立刻往西走。越快越好，越远越好。不要再回头，更不要再……与我产生任何干系。”

西边是镇西侯府和破风军的方向，是你们的家，是目前战火相对缓和的地方。

到了那里，你们就能得到父亲的庇护，不会被萧若瑾的怒火波及。

他抬眼望向远方，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夜幕，看到了那既定的结局。

而后他轻声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重复道： “我一定会用我自己的方式，终结这一切。”

玥瑶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叶公子，东君和阿楹的性子，你比谁都了解。我如何能拦得住他们？他们兄妹二人认定的事，便是撞破南墙也绝不回头。你真的……真的要这样做吗？”

叶鼎之垂下眼眸，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掩去了眼底最深的痛楚。

他沉默了很久，才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说道： “没关系，他们...一时半会...是追不上来的，等追上我，也许，结果早已分明。”

玥瑶一怔：“那你……究竟要去哪里？”

叶鼎之没有回答。

“叶公子，东君他...”

“你应该知道，什么样的选择，是对他最好的，不是吗？” 叶鼎之没什么表情地打断了她。

玥瑶一顿，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