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辞沉默了几秒:“想我爸。”
怯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他留了那么多东西,”星辞说,“备份、笔记、锚点投射器、还有你们。但他有没有想过,如果零真的醒了,我们该怎么办?”
小主,
怯没有回答。
初也从钟楼顶端飘下来,落在星辞另一边。
“他可能想过。”初轻声说,“但他没办法告诉现在的你。”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的你还没出生。”初说,“他不知道现在的你会是什么样,需要听什么话。所以他留了能留的,剩下的……让你自己选。”
星辞看着那三朵花。
金色的在中间,琥珀色和淡金色在两边,像三个站在一起的人。
“如果是你,”他问初,“你会怎么选?”
初想了想:“我会先问怯。”
“为什么?”
“因为两个人一起选,选错了也没那么怕。”
怯在旁边轻轻晃动,像是笑。
星辞也笑了。
“好。”他说,“那我们就一起等,一起看,一起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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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哈桑端着一盘新烤的松饼上楼。
“给你们尝尝!”他把盘子放在窗台上,“蓝莓味的,加了一点蜂蜜——专门给你们闻的!”
初和怯飘过去,在两块松饼上方停了很久。
“它说,”怯翻译,“这个比昨天的香。”
哈桑得意:“因为我今天用了更好的蜂蜜!鲍勃老爹推荐的!”
初轻轻碰了碰哈桑的手背——第一次主动碰他。
哈桑愣住,然后眼眶有点红。
“它、它碰我了!”他压低声音喊,“初碰我了!”
晓光飘过来:“小声点,别吓到它。”
“我小声!我很小声!”哈桑把声音压成气声,但激动得整个人都在抖。
初看着他,光晕微微晃动,像在笑。
怯翻译:“它说你像煮开的水,但是是甜的。”
哈桑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甜的开水,”他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