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橙的嘴唇动了动。
“它说……”她喃喃,“它也等过。”
怯怯从雾气中飘出,光晕比进去前淡了一圈。它缓缓飘回星辞身边,没有出声。
但小橙不再盯着手机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外套,把拉链拉到最上面。
“妈妈说后天回来。”她说,“后天很快。”
姑妈惊讶地捂住嘴——这是孩子五天来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怯怯缩在星辞领口,光晕微微颤抖。
“我帮到了吗?”它很小声地问。
“帮到了。”星辞低头,“你怎么知道要进去?”
怯怯想了想。
“因为以前我也被压住过。”它说,“不是推开才有用。有人进来,压住的东西就会……变成水。”
陆星眠看着它,目光柔软。
他想起很久以前,自己第一次尝试用共鸣去安抚濒死的队友。那时他也不懂什么技巧,只是本能地“进去”。
原来这是所有治愈者的共同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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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怯怯一直很安静。
哈桑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怯师傅,刚才那招太牛了!你怎么想到的?”
怯怯从星辞领口探出一点:“……想到什么?”
“就是进去啊!钻进恐惧里面!”
怯怯停顿了一下,语气困惑:
“但那是唯一的路。门不在外面,在里面。”
所有人都沉默了。
哈桑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晓光在他背包里轻轻闪烁,没有调侃。
艾米丽轻声重复:“门不在外面,在里面。”
她看了眼星辞胸口的冠冕印记。那里是怯怯选择安居的家。
它太知道门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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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怯怯破天荒从印记里飘出来,主动停在窗台上。
星辞走过去,在它旁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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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怯怯望着夜空。今晚云层厚,看不见星星,只有远处小镇零星的灯火。
“今天那个孩子。”它慢慢说,“她的妈妈会回来。她只是要等两天。”
“嗯。”
“但我以前等的……”怯怯的光晕轻轻晃动,“没有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