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他剧烈的大口深呼吸着,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在几分钟的平静后,他开始四处搜索着墙壁有没有那种异常的切出口。
他的手掌从每一处平方拂过,但那坚固的墙壁传来的触感告诉他——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让他离开。
十分钟,二十分钟。
他开始蹬墙触摸天花板,心想切出口会不会在天花板上。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他躺在地上,绝望地看向天花板。
即使这里没有任何可怖的东西,但是那绝对的寂静,绝对的囚禁就是最绝望的惩罚。
他不是没想过看那个门,但是一打开门,门外面是一片黑暗,是没有一点光线的虚无。
和蓝色通道的那种虚无不同,没有颜色,没有方向,没有空间。
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进去。
可是在这里,也是死耗。
死局,彻底的死局。
“布兰奇!听得到我说话吗!能不能帮我出去!求求你!”
“顾执澈!黎瞑虔!能看到我吗?快带我出去!”
“有人吗?无论是谁?谁都好!救我出去!”
事已至此,他已经顾不上任何脸面,他将他自己认识的所有能帮上忙的都说了一遍。
但是没人回答他,这里就是彻底放逐之地,没有任何声音能传出去。
“该死!该死!该死!”
他在房间里不断地徘徊着,额头的汗滴将他的刘海粘成一团,只剩呼吸如同内燃机的轰鸣一般,不断地在这寂静之地发出那属于活物的声音。
出不去……没有任何办法能出去。
那纸条上也写了,任何切出入手段都没用,赫尔墨斯装置,迁跃浆果……
自己真的出不去了。
“艹!”
他趴在地上嘶吼着,他看向那扇门,眼里的冷静逐渐被疯狂所取代。
Level363的消息既然能传出去,那是否是有人曾经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