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脏。
看着他崩溃,或者……看着他被自己掌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火燎原。
占为己有,驯服,看他那双平静的眼睛为自己露出不同的神色,无论是恐惧、屈服,还是别的什么。
光是想想,就让他那被漫长魔生消磨得近乎麻木的心,感到一丝久违的刺激与愉悦。
“啧,看来是被本座说中了?”
云寂舟用匕首轻轻拍了拍时言的脸颊,留下浅浅的红痕,语气越发轻佻,“既然如此,跟着谢清珩那个冰块有什么意思?不如跟了本座。他能给你的,本座也能给;他不能给的……”
他俯身,几乎贴着时言的耳朵,呵气如毒蛇吐信,“本座也能让你,体验到~”
幽紫的魔气随着他的话语丝丝缕缕缠绕上来,带着迷惑与侵蚀的力量,试图钻入时言的七窍。
时言猛地偏头,避开了那令人作呕的气息,眉头终于蹙紧,哑声道:“你想多了。”
云寂舟眯起了眼,他直起身,把玩着匕首,嘴角依旧噙着笑,那笑容却彻底冷了。
“是吗?” 他漫不经心地道,“那看来,是得用点别的法子,让你想清楚了。”
他拍了拍手。
地宫阴影处,传来锁链拖地的沉重声响,以及压抑的低吼。
几头身形更为高大、眼中跳动着狂暴红光的魔物,缓缓显出身形,腥臭的气息弥漫开来。
“本座有的是时间,” 云寂舟退后两步,坐回他的石椅,好整以暇地看着时言,如同欣赏即将开演的戏剧,“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一番折磨过后,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魔气混杂的甜腻气味。
时言依旧被束缚在那张冰冷的石椅上,只是此刻形容比先前更为狼狈。
衣袍多处破损,裸露的皮肤上交错着咬痕与灼伤的印记,额角有一处破损,血痕蜿蜒而下,在苍白的脸颊上格外刺目。
他低垂着头,呼吸微弱而凌乱,被锁链扣住的手腕因长时间的挣扎和束缚而磨破了皮,渗出暗红的血渍。
可即便如此,那双眼睛却依然没有彻底涣散。
他费力地抬起眼帘,眼神虚浮地扫过云寂舟,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片近乎麻木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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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寂舟居高临下地看了他片刻,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各种或明或暗的手段都用过了,生理的痛苦,精神的压迫,魔气的侵蚀,甚至动用了一些扰乱心智的秘法。
可这个修为低微的人族青年,却像一块顽固的石头。除了最初因猝不及防的疼痛而泄露出的闷哼,之后便再难从他口中撬出更多有效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