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饶命,草民知错了,草民再也不敢了!”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抬着两个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银子和铜钱。
“这是草民这些年在仁心堂赚的黑心钱,双倍,一共三万两,请娘娘过目。”
刘春东磕头如捣蒜,“草民愿意捐给学堂和孤寡老人,求娘娘给草民一条活路。”
扶瑶正在给一个孩子看诊,头也没抬:“钱放下,人可以走了。”
刘春东愣了:“娘娘……”
“怎么,还想让我留你吃饭?”扶瑶抬眼看他,眼神冷淡。
刘春东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说,又磕了几个头,连滚带爬走了。
春香看着那两个大箱子,小声问:“娘娘,这么多钱,真要捐了?”
“捐。”
扶瑶写完方子,递给孩子的母亲,“刘文洛不是学堂先生吗?让他来办,建个像样的学堂,再设个善堂,照顾镇上孤寡。”
“是。”春香应下。
弯弯凑过来,看着箱子里的银子,眼睛亮晶晶的:“主人,咱们是不是发财了?”
“发什么财。”扶瑶弹了她脑门一下,“这是百姓的血汗钱,得还回去。”
弯弯捂着额头,撅起嘴:“哦……”
可可靠在门框上,嗤笑:“财迷。”
“你才财迷!”弯弯瞪他。
两人又开始斗嘴,扶瑶懒得理他们,继续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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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医馆关门。
扶瑶让春香把刘文洛请来,把事情交代清楚。
刘文洛听到要让他负责建学堂和善堂,又惊又喜:“娘娘信任,文洛定当竭尽全力!”
“钱管好,账目公开,每一文钱花在哪儿,都要有记录。”扶瑶道,“我会定期让人来查。”
“是!”刘文洛郑重应下。
等刘文洛走了,扶瑶伸了个懒腰,看向影墨三人:“纺织厂那边怎么样了?”
影墨道:“回娘娘,水力纺车已经调试好了,织布机也改装完毕,再过两天就能正式开工。”
“嗯。”扶瑶点头,“东楚州这边的事差不多了,准备准备,过两天回京。”
影墨眼睛一亮:“是。”
阿木尔和林子一也露出笑容,出来一个多月,确实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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