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早就杀了他

林默走到诊疗台一侧,将钥匙稳稳地插入台下毫不起眼的隐蔽插槽中。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在他的真实之眼中,遍布整座城市的、代表着潜在威胁与控制的无数红色标记,如同春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褪去,最终化为一片澄净的蓝色。

次日清晨,审计署发布内部通报,称高级顾问沈仲安因长期高负荷工作,突发脑溢血,经抢救无效逝世。

葬礼办得异常低调,林默没有出席,只是派人送去了一副挽联,上面只有八个字:生非所寄,死得其所。

当晚,程兰的监测报告显示,所有已知的“顾问”系统关联人员,其异常的脑电波活动已全部回归正常人范畴。

就在她准备关闭系统时,一条废弃许久的加密频道上,悄然浮现出一条匿名短讯:“第七号观察站,永不重启。”

林默独自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望着窗外连绵的雨夜,将母亲那盘遗留下来的录音带轻轻放入了身旁的黄铜火盆。

火焰升腾而起,舔舐着磁带,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凝视着那团橙红色的光,低声自语:“这一次,是我烧的。”

就在磁带化为灰烬的那一刻,远在数公里之外,南京路418号的废墟深处,一台被砖石和尘埃掩埋了至少三十年的老式黑色拨盘电话,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划破死寂,在空旷的断壁残垣间回荡。

铃声只响了七秒,便戛然而止,废墟重归寂静,仿佛那阵铃声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