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都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只知道,无名吸引了火力,给他创造了逃跑的窗口。至于无名是生是死,为何会出现在无双城,又为何要出手(或许只是阻止剑圣毁灭性的无差别攻击)……这些问题的答案,在自身性命面前,轻如鸿毛!
“妈的,剑圣肯定也被感染了!而且是最诡异的那种!连无名都扛不住,老子留下来除了多送一颗人头还能干嘛?陪葬吗?!”他一边将轻功催动到极致,感受着风驰电掣般的速度,一边在心中疯狂为自己开脱,或者说,坚定自己的选择。
“无名前辈,对不住了!您老人家武功盖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逢凶化吉!晚辈武功低微,留在这里也是累赘,就不给您添乱了!”
他毫无心理负担地将“累赘”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脚下的速度却丝毫不慢,《电光神行步》被他施展得淋漓尽致,每一次点地都窜出老远,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至于良心会不会痛?
文丑丑(子坤)摸了摸怀中那枚传来清凉气息的蓝色宝珠,感受着它帮助自己维持着绝对的理智和冷静,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良心?那玩意儿早特么喂了‘风云霜慈’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离无双城越远越好!离剑圣、无名那些怪物级的战斗越远越好!
他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在这片绝望的废土上,凭借着超绝的轻功和彻底抛弃底线的求生欲,朝着未知的、但至少暂时没有那种级别恐怖存在的方向,拼尽全力地逃窜而去。
至于身后的无双城,那场神魔般的战斗,以及无名的命运……都已然被他抛在了脑后,如同丢弃一件毫无用处的垃圾。
文丑丑(子坤)将《电光神行步》催动到极致,身形如风,恨不得一步跨出千里,只想尽快远离无双城那个是非之地,远离剑圣与无名那超越理解的恐怖战场。内心的恐惧如同鞭子,不断抽打着他,让他不敢有丝毫停歇。
然而,就在他亡命奔逃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穿过一片怪石嶙峋的荒谷时,一股极其突兀、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上了他的脊梁骨!
那是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而且,这感觉……极其猥琐!
并非剑圣那充满毁灭欲的冰冷凝视,也非强者威严的扫视,而是一种……仿佛藏在暗处的老鼠,用湿滑粘腻的目光,贪婪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全身每一寸角落的感觉!这目光中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恶意、贪婪,以及一种令人作呕的戏谑!
小主,
文丑丑(子坤)瞬间汗毛倒竖,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