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侥幸心理刚冒头,就被子坤强行摁了下去。
‘不对!绝对不对!’ 他猛地摇头,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无限片场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雁过拔毛,兽走留皮!它会这么好心想让我轻松过关?那个‘爆菊而亡’的艺术惩罚可不是摆着看的!’
越想,子坤心里的不安就越发浓重,像一块不断吸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系统肯定对剧情做了手脚!弗劳斯特那个血神,绝对不可能像原电影里那么水!说不定血量翻倍,防御增强,还会放魔法?或者……刀锋老妈那边会有变故?再或者……’
他忽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可能性,浑身一激灵。
‘……或者,系统会强化弗劳斯特,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符合‘血神’名号的怪物,而不再是那个被一针筒解决的搞笑角色?如果真是那样……’
子坤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魔神般的弗劳斯特,徒手捏碎刀锋的武器,扛住所有银器蒜精,狞笑着看向他的场景。到时候,别说躺赢了,能不能保住牛牛都是个问题,他可是放下狠话要废了我的牛牛的!
“妈的,就知道没这种好事!” 子坤低声骂了一句,睡意全无。他看了一眼刀锋房间的方向,那里一片沉寂,但复仇的火焰必然在熊熊燃烧。
“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原剧情上……” 子坤暗暗握紧了拳头,感受着身侧那把改良版三棱军刺冰冷的触感,“得做最坏的打算。明天那一仗,恐怕比想象中要凶险得多。”
他重新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躺平”的可能性,而是开始疯狂思索,以他现在的能力和装备,在面对一个“系统强化版”血神时,该如何才能增加哪怕一丝一毫的胜算,以及……如何才能在那恐怖的失败惩罚下,保住自己宝贵的菊花。
这一夜,注定无眠。内心的警钟,正在疯狂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