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底层的百姓们自发追随,喊声震天动地。
“都把那些泥胎塑像给贫道砸了!都不许跪!”敖夜分魂从玄铁大吉普的天窗探出头来,大声地喊道。
“跪天可以!跪地可以!跪父母更可以!唯独不可以跪神!”
听到这话,金翅大鹏雕有些疑惑,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臭泥鳅,你干这事不就是为了天竺的信仰和气运吗?
不让跪神,你怎么收集气运和信仰?”
“气运和信仰,总来都不是靠让人跪拜得来的。”敖夜分魂笑了笑,不过并未过多解释,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柱清香、三根香烟、三根棒棒糖……
自古以来,重要的从来不是形式,从来都是那份心意。
……
历经数月,神山「冈仁波齐」终于到了。
山脚下。
只见一个人形猴子和一个象头人身的天竺神只在看守六耳猕猴,祂们便是天竺猴神「哈奴曼」和象头神「迦内什」。
一个战力爆表,一个是湿婆之子,都不是等闲存在。
封印中。
“终于来了,我等的都快长蘑菇了。”陆尔用左脚挠了挠右脚的脚背,面无表情的帅气猴脸终于浮现笑容。
六耳猕猴之所以选择以身入局,全是为了猴族的整体发展。
族群若是想经久不衰,气运是必须的,而「东天取道项目」若是成功,斩获的气运绝对不在少数,哪怕只是分一杯羹,也是血赚。
“呔!”
此时,哈奴曼手持金瓜锤,怒视敖夜分魂等人:“你们为何擅闯神山禁地?”
“天竺人民苦三相神久矣,贫道便是来替天行道的。”敖夜分魂迈着四方步走来,有模有样的行了一个道礼。
“休得胡言乱语!三相神明明教化万民……”
“荒谬至极!”敖夜分魂开口打断哈奴曼,斩钉截铁道,“如果是教化,为何要分种姓?为什么底层人穷其一生都没有一个翻身的机会?
如果是教化,为什么强制苦修?
如果是教化,为什么要求进贡?
难道三柱清香喂不饱祂们吗?”
“强词夺理!”哈奴曼怒声开口,“苦修是优良品德!是每个天竺人都应该具备的品德!不苦修,根本无法体现生命价值!
神明创造世界,创造万物生灵,进贡是必须的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