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宋伊以为备胎会像往常那样，低声下气讨好她，道歉时。

备胎却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好自为之。”

随即转身离开。

宋伊眼底闪过慌乱，不由提高声音，“我手都动不了，你就这样走了？你给我回来！”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备胎坚定的背影。

宋伊完好的左手狠狠攥紧床单，脸色狰狞，她忿忿骂道。

“滚就滚，谁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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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还有女儿。”

这时，病房外响起一阵极尽压抑又癫狂的笑声。

“哈哈哈，你女儿，你别做梦了，你女儿被你亲手送进警察局了，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病房，这说是笑，实则更像是哭。

二十年来的恨意、痛苦和无边无际的绝望，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宣泄和释放。

宋伊瞳孔一缩，死死盯着张妍。

“你什么意思？”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我女儿被我送进警察局？”

张妍突然笑了，“你还没反应过来吗？”

“杨慧就是你一直期盼的亲生女儿呀。”

张妍声音很淡，却如惊雷一般，狠狠劈在宋伊大脑。

她骤然瞪大眼睛，语气十分激动，“不可能，我亲生女儿是沈茵。”

“杨慧都不知道是冒出来的畜牲，怎么可能是我女儿？”

张妍慢悠悠笑道：“这不是还得感谢你，多亏了你给我提供了便利，才能成功调换掉你孩子。”

宋伊脑袋嗡嗡作响，猛地抬起头，愤怒质问，“你是谁，我跟你无缘无故，你为什么要算计我？”

张妍走上前走近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宋伊，眼底一片冷漠。

“张菁月，你还记得吗？”

宋伊愣了愣，眼眸带着一丝茫然。

张妍低低笑了起来，“也对，我们这些小人物，你怎么可能会记得。”

“恐怕你连当初在手术室砸器械，害病人手术失败的事情，都忘记得一干二净。”

宋伊被张妍的眼神吓了一跳，心里慌乱如麻，可不管怎么绞尽脑汁回忆，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