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沈家的老实本分了那么多年,怎么就出来这么一个畜牲?”
秦知微道:“沈裕安就在家。”
沈裕安母亲扔一个字,“好”,火急火燎赶往沈家,一路上一秒都不停歇。
到达沈家后,直奔沈裕安房间。
沈裕安母亲捋起袖子,对着旁边的李丽芬道:“让让。”
李丽芬问道:“你是?”
沈裕安母亲压着熊熊怒火,“我是他妈。”
李丽芬立马恭敬道:“原来是老夫人,您坐,您坐。”
沈裕安母亲皮笑肉不笑,“我不坐。”
突然,她余光注意到李丽芬右手边的鸡毛掸子,礼貌询问,“这东西借我用用?”
李丽芬有些莫名,“可以是可以,不过房间我打扫过了。”
沈裕安母亲拿起鸡毛掸子,如雨点般密集的落到沈裕安身上。
“嗷!”
沈裕安歇斯底里的发出一声嚎叫,整个人像触电般从床上弹起,气急败坏骂道:“你这个泼妇,你一个保姆……妈?”
沈裕安面脸错愕的看向他母亲,,“妈,你怎么来了?”
沈裕安母亲冷笑两声,不说话,只是一味用鸡毛掸子教训儿子。
李丽芬在一旁看得嘶嘶抽气,这是真打啊。
鸡毛掸子可是她特意用细竹棍做的,挥动起来,木棍快速划破空气,发出急促的呼啸声,同时还有渣男此起彼伏的嗷嗷声,形成一曲旋律优美的交响乐。
沈裕安四处闪躲,大声控诉,“妈,你还是不是我妈!”
“我都生着病,你还打我!你该教训的是秦知微这个贱人,她要谋杀亲夫你知不知道,我生病就是被她弄的。”
沈裕安母亲死死瞪着他,“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牲!”
“你自己做出那些畜牲的事,居然还有脸怪儿媳!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沈裕安母亲脸色阴沉,掸子胡乱挥着。
沈裕安嘶嘶抽气,被抽得浑身发疼,差点没疼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