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说,这只是一个个例。一个精神失常者的极端行为。但我要说,不!”她用指节用力地敲了敲讲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警惕海量个例!这是我们城市肌体上一道正在溃烂流脓的伤口,所散发出的必然的恶臭!影山不是恶魔,他是从我们城市的阴暗角落——比如响町那样的贫民窟里,必然会滋生出的毒瘤!”
(大段过审删减)
“那些地方,各位有多少人亲自去看过?那些如同鸽子笼一样拥挤、肮脏、充满安全隐患的违章建筑;那些混杂着垃圾和污水的街道;那些在绝望中长大,眼中看不到一丝光亮的孩子!那不是家园,那是滋生犯罪、绝望和怨恨的温床!是我们这座光鲜亮丽的国际大都市身上,一道道深可见骨、不断向外扩散着毒素的伤口!”
“我们为了一届奥运会,可以投入数万亿日元去修建华丽的场馆;我们可以为了所谓的城市形象,将一尘不染的大街打扫了一遍又一遍。但是,我们却对这些藏污纳垢的角落视而不见!我们用‘多元化’和‘包容性’这样动听的词汇自我麻痹,放任这些‘低端区域’的无序扩张,最终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无辜少女的鲜血,是我们每个家庭头顶上挥之不去的恐惧!”
她的演讲进入了高潮,语速越来越快,情绪也越来越激昂。台下,那些与财团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议员们,纷纷点头,面露凝重之色。
而另一边,几位来自左翼党派、一向以人权卫士自居的议员则脸色铁青,交头接耳,本该早就跳起来的曰共,此时却诡异的保持沉默。
长崎妃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缓,但更加坚定。
“我知道,我的提案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会有人指责我冷酷,指责我没有同情心,指责我是在制造分裂。对此,我只想问一句:当罪犯开着巴士撞向那些手无寸铁的女学生时,他的同情心在哪里?!当我们把自己的孩子送进学校,却要担心她们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社会渣滓泄愤的牺牲品时,谁又来同情我们?!”
“各位!东京已经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我们不能再讳疾忌医!刮骨疗毒,纵然会痛,但却是唯一的生路!我的提案,‘关于对东京都部分区域进行综合整治及人口疏解的计划’,就是要切除这些已经坏死的组织,为我们的城市,为我们的下一代,换来一个真正安全、健康、充满希望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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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讲完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掌声响了起来。
起初是零星的,但很快,在那些早已打点好一切、与各大财团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自民党资深议员的带领下,掌声汇成了一股巨大的浪潮,席卷了整个庄严肃穆的大厅。
他们面露凝重,频频点头,仿佛被长崎妃玖的“真知灼见”与“为民请命”深深打动。一位坐在前排的内阁大臣甚至站起身来,向她致以敬意,闪光灯立刻疯狂地捕捉下这一幕。
而在会场的另一端,几位来自社民党,(过审删减)等左翼在野党的议员脸色铁青。一位年轻议员猛地站起身,涨红了脸,似乎想要高喊“这是伐细丝主义的复活”,却被旁边一位更年长的同伴死死地按回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