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万石!
八十万两!
小主,
还有五千匹价值不菲的蜀锦!
这个数目,瞬间超越了除周王外的所有藩王,彰显出蜀王府的底蕴和毫不迟疑的决心。
刘幕僚一边记录,一边忍不住又问:
“王爷,数目是否……再斟酌?八十万两,几乎要动到根本了。”
朱奉铨胖手一挥,豪气道:“不必斟酌!陛下要看到的,就是咱们的‘根本’!锦官城的织机不会停,蜀地的粮仓也不会空!
这些钱粮,留在库里是死物,献给陛下,就是活水,就是助力,就是咱们蜀王府与国同休、共赴时艰的凭证!”
朱奉铨走到水榭窗边,望着外面潺潺流水和灿烂秋色,悠然道:
“这笔投资,本王下了。赌的,就是陛下能成就不世之功,赌的就是我大明国运昌隆。
赢了,蜀王府便是从龙功臣,世代尊荣;即便……即便有个万一,咱们也对得起祖宗,对得起这片土地了。”
朱奉铨转身,脸上重新浮起那招牌式的、精明又和气的笑容:
“更何况,以陛下登基以来的作为来看,本王觉得,咱们赢面很大。快去办吧,奏章要写得情真意切,但不必过分藻饰,实在些就好。
另外,那五千匹蜀锦,要选上好的,花色要庄重大气,适合军中将士。”
“是!卑职这就去办!”刘幕僚精神抖擞地退下。
水榭内重归宁静。
朱奉铨独自品着茶,望着北方天际,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位年轻皇帝的身影。
“陛下,老臣这份心意,您可要收好。”
他轻声自语,“我蜀王府百五十年的积累,今日便押在您身上了。愿您旗开得胜,愿我大明……自此山河永固。”
秋风过处,浣花溪水波光粼粼,几片金黄的银杏叶飘落水面,顺流而下,奔向不可知,却充满希望的未来。
蜀王府的这场豪赌,已然落子,而且,下得毫不犹豫,下得底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