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传我的令,立刻去地窖,把汪庆元送来的那一百万两银子,全部搬出来!
不,点齐两百万两现银!不,两百五十万两!装箱,打上我郑家的封条!”
“父亲英明!”
郑森大喜过望,他知道父亲终于做出了最正确、也可能是唯一的选择。
“光有银子和请罪奏疏,怕还不够分量。”
郑森趁热打铁,补充道,
“父亲,咱们去年在澎湖外海,从荷兰东印度公司‘马德雷’号护航舰队手里,不是硬抢了一艘他们的‘夹板船’(指盖伦船)吗?
那船虽然受损,但主体结构、帆装、特别是下层甲板的炮位布局,都是纯正的西洋最新样式。
孙元化孙军门在登莱,一直想弄一艘完整的西洋大船来拆解研究,苦无门路。咱们何不将那艘船修复一新,连同船上缴获的十几门荷兰火炮,一起作为‘战利品’和‘研究样品’,献给朝廷,献给孙军门?
这份礼,既显我郑家剿夷之功,又投其所好,孙军门必然欣喜,也会在陛下面前为我郑家美言!”
郑芝龙眼睛一亮,用力一拍大腿:
“好!森儿,你想得周到!就按你说的办!那艘‘荷兰船’,立刻调集最好的工匠,不惜工本,给我修得漂漂亮亮!火炮擦亮,帆索换新!另外……”
“把咱们在倭国平户、长崎,在吕宋马尼拉,甚至在巴达维亚的生意往来账册,挑要紧的,复制一份!
既然要表忠心,要洗刷‘通海’嫌疑,那就表个彻底,洗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