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起被子轻轻嗅了嗅,又看向周围。
窗台上没有花,也没有放香薰的架子,可的确有只有鼻子能捕捉到的不知名香味。
“奇怪,这到底是什么味道?怎么跟龙悦儿房中味道一样?莫非……是体香?”
他拉起被子蒙在头上,深吸一口,又赶忙钻出被窝,满脸不可思议:
“我靠!真是体香啊!”
被窝里的味道更浓,这一下就排除了外部释放的可能——只能是身体残留。
“奇怪,体香还能模仿?”他皱起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睡了个安稳觉,前所未有的安稳。
这股香味可以安神,在曦煌的闺房里又让他十分安心。几方加成之下,等他睁眼时,已是正午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他坐起身子回应:
“怎么了?”
“公子,属下已备好食物,不知公子何时食用?”
“现在吧。”
穿好衣服后,他立刻下床推开门。那位名唤诺言的姑娘端着烹好的肉羹放在桌上,对着玉临渊微微鞠躬:
“公子,主人吩咐,这段期间由奴家照顾您的起居。有什么要求您尽管说。”
“并无利好……”玉临渊刚吐出几个字,又硬生生将它们咽回肚子。他略微思考后答道:
“休息的房间像这间房这样,有床有窗就行。吃食的话,今日这份肉羹就很不错。不过也不需要顿顿吃肉,一两顿果子什么的也可以接受。”
“好。还有呢?您继续说。”
“暂时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是。”诺言微微欠身,“那需要奴家照顾您用膳吗?”
玉临渊刚想说“不用”,又上下打量了两眼这位容颜不逊于萧瞳影的姑娘。他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有劳姑娘了。”
“公子客气了。”
诺言回应一句,拿起瓷碗,盛出少许肉羹,再撒上一把调味用的蔬菜,恭敬的放在玉临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