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最大的牵绊不是契约而是信仰。契约只定生死,可有些人为了某些事儿根本不惧死亡,比如爱,比如友,比如信仰。
茶会结束前,二狗就已经醒了。他们三个本就是脱力,也没有受太重的伤。
李子谦刚走,木桃赶紧帮丞舒缓精神。木主也过来施展治疗术。
丞轻轻咽了一口血,面无喜色也无悲。他望向远空,那里李子元还在。
约摸过了一刻钟,丞道:“可以了。我们还要去胡家庄。”
木桃刚收了法术,二狗就动了手!
也是偷袭,也是不讲道德。
木桃一下就懵圈了。他还没起身呢!二狗就一声不吭的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娘的!还惯着你了!一次,两次,你是不是习惯了?”
木桃摇摇晃晃起身,抹了一下脸上的污泥。“我那是为了救你!”
“救你妹!”
“不识好歹!粗俗!”
“粗俗?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野蛮!”
两个人仿佛回到了孩提时代。不动灵气,拳脚相加。
“你特么踢我老二!”
“你砸我脸?!”
“曹!我还没有后!”
李小诗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人在泥窝里打滚。“你们,不劝一劝?!”
二狗扭头向地面吐了一口唾沫“劝?你懂个屁!”,趁他分神时,木桃又是一拳砸在二狗后背。
“还偷袭?!”
二人又打在一团。
木主耸耸肩,“姑娘,看戏就好。反正又打不死。”
可是,木桃哪里是二狗的对手?
几个回合过后,木桃倒地不起。他被二狗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二狗两只手捉住木桃的两只手,骑在他大腿根。木桃使劲挣扎,却也挣脱不了。二狗将两人的手掰到木桃胸前,一只手摁住木桃两只手。他狞笑一声也不说话。
接着左手成拳,便是疾风骤雨一般的砸在木桃的脸上。
少顷,鼻青脸肿的木桃躺在泥泞的地上一动不动,他看着天空呆呆道:“对不起?”
二狗揉了揉红肿的拳头。掏出一个留影球。
“再说一遍,我要录下来。”
“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