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姐姐还没有吃午食,这样吧,您换个包厢去点些可口的吃食,账记在我头上就是,还请姐姐不要拒绝,要不然我这心中是真的过意不去。”
路三倒也不扭捏,见何昭韵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她也不推辞:“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等到屋子里面没有了其他人,何昭韵也落了座,就听何昭玉在那里小声嘀咕道:“假惺惺的,和你那个道貌岸然的爹一个德行。”
面对何昭玉,何昭韵就很难不生气,但是想到自己今天过来的目的,她还是把到了嘴巴的话压了下去,转而换了些委婉的说辞。
“如果在你眼里,谦恭知礼都算是道貌岸然的话,那我们今日怕也是只会话不投机。”
何昭玉也知道自己方才的样子不太对,可是这么多年,看见何昭韵就和她针锋相对,早就已经成为了下意识的举动。
何昭韵见她不说话了,这才继续开口道:“你今天找我来,是不是想问祖父为什么愿意见我?”
何昭玉一听到这话,自觉在这场较量里面,自己就矮了何昭韵一头,于是肩膀塌了下去,神情也怏怏的。
“何昭韵,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啊?”
何昭韵闻言,差点儿都要气笑了:“我得意什么?我是该得意何家如今兄弟阋墙,分崩离析?
我还是该得意何家互相猜忌,同辈相斗,让整个长安都在看何家的笑话?
五堂姐这些年,是只长年纪不长脑子的吗?当日在集英巷,三位师姑说的话已经够清楚了,直到现在你还觉得大姐姐之死,是因为我父亲吗?”
“我……”何昭玉想要说些什么,却一句反驳的话都想不到。
然后又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说道:“当时明明就是你爹嫌疑最大,不是你爹,难不成还能是我爹?”
“你知不知道当时那碗毒药为什么会出现在何家?起因还是因为你我的父亲糊涂,参与了夺嫡之争,还分属两个敌对的阵营。
祖父一直规劝他们,不让他们参与太深,可是不管我父亲还是你父亲,都不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