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小的做错了事,惹了您不快,您想要出气,打我骂我我都认了,做什么要给小的扣这种掉脑袋的罪名呢?
小的向来胆小,哪里又敢谋逆呢,小的真的是冤枉啊。”
麦子看着同样不解的人群,解释道:“你敢说出这种话,谋反也不算冤枉了你。
此话乃是秦末陈胜所言,意思是这王侯之位,旁人做得,你我为何做不得,随后带领人组织军队,与大秦较量。
不过秦末暴政,陈胜此举实属无奈之举,当今英明神武,爱民如子,断然没有做过欺压百姓的事情,你又何故提出此言?
是借此言表达对当今的不满,还是心中另有谋算呢?还请你解释一下。”
陈大庆这下抖得更厉害了,他大字不识一个,那个话还是他之前去县城,蹲在茶楼墙角,偷听到说书先生讲的。
当时他觉得这话很厉害,于是就记在了心里,如今麦子这么一解释,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了和造反没区别,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那些原本被蒙蔽了,跟着一起胡闹的村民,此时也全都吓到了,看着这群人,生怕自己也会和陈大庆一样,被拖进去问罪。
他们这些连土地都没有的佃户,哪里来的胆子谋逆呢?真要被扣上谋逆的罪名,那怕是比被定为暴民的下场还要惨。
于是人群中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求饶声:“贵人饶命,我们都是被陈大庆骗了,我们可不知道他要谋反啊。”
“贵人,我不是跟着陈大庆一起的,是陈癞子逼我的,我要是不按着他说的去做,他就要带人打死我们全家呀。”
“贵人饶命……”
……
须臾,也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人群乌泱泱地跪了一地,胆子小些的人,此时都忍不住的在发抖。
这些地肯定还是要继续佃租的,红豆他们只是想敲打一下这些人,让他们听话,并没有要把人得罪死的打算。